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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式小说情色禅理版:《夜半呻吟》(转载)

风式小说情色禅理版:《夜半呻吟》(转载)


第一节 夜半宣战
  节首语: 对一个女人太坦白了,反而会让她产生怀疑.
  
   宇宙,四维空间,曾有一段岁月由繁荣、颓废、文明、寂寞与邪恶相互揉合,仿佛是一场男人和女人相互缠绵,翻云覆雨过后而又相互背叛创出的恶梦。
   记得N年前刚到这座城市,我衣着佝偻,掂着一个包望着这座城市,沉默片刻后高声呐喊:靠,老子要金钱和女人!
   记得当时路过的人大约受不了我的高分贝噪音,忍不住蹙着眉骂了我一句:白痴!
   我翻着白眼回了句:没有钱,你是吃屎长大的?没有女人,你是狗熊下的?
   那人瞪着眼看我双眼里的怒火,N秒内在我眼前消失……
  
  
   我叫悟禅,今年二十四岁,在一家外资任助理,有个美丽善良的女友。世人都说我有一颗看破红尘的心,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女友太多,这一生需要我租出肉体用一生来偿还,才没有出家得道,成为高僧。
   不过红尘之心几人能看破?为什么要看破?都看破了,不是要面临人类灭绝?
   我很幸福,也很性福,我和女友住在一处偏僻的出租房里,每天基本上都要翻云覆雨到夜深才肯入眠,我一直认为我从来没有亏待过正值青春年华的我自已。
   但是,一切,一切一切的想法,自从隔壁的陌生人搬来后,才发现,原来,我也经不起尘世间,那些色相的诱惑。与夜夜隔壁,那刺破耳膜的呻吟声所带来的刺激。
   每当夕阳将天边绚染一片,我总会穿过拥挤的人群,下班步行到离公司不远的家,品几道女友为我做的小菜,听几首歌,然后……
   生活便已足矣!
   女友叫诺儿,很年轻,很天真,细嫩的皮扶,高挑的身材,一双扇动着长长睫毛的大眼。最让我心慰的事情是,她那玉脂般的肌肤,十指轻触,便可以感觉到一种血液冲破血管的快感。
   我庆幸,女人我这么快就有了,而且,我的女人是女人中的极品!
   对待极品女人,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我都以极品方式对待!
   这是,今天却仿佛和平时不同,回家后,诺儿虽然抱着我,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呼吸加重,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她那扇动的睫毛下面,闪烁着一丝捉摸不定的表情。
   今天一定有事!
   女人表达事情的方式真是难以想像!
   望着桌上的饭菜,仿佛比平时更丰盛,更用心去调制了,这女人想表达啥?
   我没有问,因为,我知道:女人想说的话,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不问,她也会说出来的,她不想说的,你问了,她也不会说出来,即使你迫切地想知道她内心跳动的秘密。
   饭过半晌,她忽然神秘地告诉我:今天隔壁搬了二个非常高挑漂亮的女孩过来。
   我晒然一笑地回答:“那关我什么事?”
   确实,我觉得我一直以来都很对得起诺儿,怎么说我也是家公司助理,怎么说我在朋友心中也一直是身材高大,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的形像,我却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诺儿的事。
   不知道我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汗啦!
   其实这身材高大呢,确实有点夸张,因为我只有一米八的身高,虽然是在南方,这种身高还是常见的,但可能我年轻而富有活力,喜欢运动的原因吧,所以这个头衔我也就受之了。
   至于这才华横溢,那就更夸张了,不过朋友们这样认为,也是有理由的,因为我平时没事总是喜欢写一些不成篇的生活小悟,虽说没有什么成就,但也算是自得其乐,就像有些人类喜欢自慰一样吧。
   而这风流倜傥,就真的愧对之了,自从有了诺儿,我很少主动和女孩子搭腔,但很少,不代表没有,因为,不和女人讲一句话的男人正常吗?至少可能是哑巴,再说,生活有时候也许就是需要这么一点偶尔,才更风趣吧。
   诺儿歪着头看着我,一脸的好奇地问:“怎么你不想看看什么叫女人味吗?”
   “不想看!”
   靠,这什么世界,有时候,男人太对得起一个女人,反而让她产生怀疑。
   再说女人味是看的吗?我想应该是品出来的!
   诺儿拧眉笑了,笑得甜甜的,虽然有点好奇,但是却也深深地得到了一丝安全感与满足感,这应该是她最渴望听到的答案。
   我想说其实我们公司的那个女翻译就是我见过最有女人味的女孩!但是我没有,女人的想像力很丰富的,有时候,可以把长的,想像成短的,可以把方的,想像成圆的,那种想像力,真是连一直习惯伏案写作的我,也是自叹不如。
   诺儿看我阴睛不定的表情,轻轻地靠过来,偎在我的身旁,我轻轻地拥着她,我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说:“傻瓜,是不是不上班,在家时间太多了,所以习惯了胡思乱想?”
   “才没呢!我只是问问而已嘛!” 诺儿嗲声嗲气地回答。
   这时间,忽然门前一阵脚步声,我回头便见二个女子轻轻从门前扭着纤细的腰姿而过。
   短短数秒,我略略把那二个女子上上下下扫描了N遍。
   这二个女子身材基本上都在一米七以上,比诺儿好像还要高一点。红扑扑的脸蛋,虽然是侧面看,但是我还是一眼便知是一双美目小口,细嫩细嫩的脸上带着妖媚的笑,一身敞口毛袄,随着脚下那双时尚的高跟皮靴走动节奏,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们胸部那对MM随时有可能从衣服里弹跳出来,让周围N公里以内,只要看到的男人,喷血身亡。
   “砰!”随着边上一声轻脆的关门声,惊醒了我的幻想。
   这个小院依河而建,院内住着四家人家,一家是在工地上施工的夫妻,另一家一直是关着门,几个月也看不到一次人,我便住在最外首,而和隔壁,二家门是紧贴着的,如果用距离来计算,应该说有一米吧。
   太近了,太容易触起心跳感了!
   丫的,为什么房东不把二家中间的墙做成透明的,那样就方便了,我在心里诅骂房东。
   “切!”想归想,我还是立即收回了贪婪的目光不屑地说:“原来是小姐!”
   “有没有女人味?”诺儿迫切地问我。
   我笑了笑,装着不在意地回答:“靠,这世界,漂亮的女人都是靠卖身过日子!”
   “这…怎么讲?”诺儿被我的这句话说得有点云里雾里。
   我眉宇间掠过一丝快意,撇了一眼诺儿,悠悠地说:“漂亮的女人,大约可以分成二种,运气差一点的是飘落红尘,用身体满足她们日益增长的物质虚荣心里,而运气好一点的呢,则是找个有钱的男人养着,或者做了另人的情人,随传随到,比前一种幸福多了!”
   诺儿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眸,迷惑地问:“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托着腮又悠悠地回答:“在X城呆了一年,见到有钱人包二奶的太多了,见到这种风尘女子也太多了!”
   诺儿立即反驳:“不是每个女人都一样的!”
   晕,基本上不都是二个乳房,一条河,不就是身体造型及大脑思维有点误差嘛!
   心里是这么想,我还是要表现得很柔美地挑着诺儿的下巴回答:“我知道,至少世上还有一个诺儿嘛!”
   “切,嘴巴越来越油了!”
   “这也算?”
   “当然!”
   ……
   这一晚,和诺儿闲扯很多,这一晚,上床也很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感觉今天的心理特别冲动,有一种很强的性欲感。
   今天的诺儿感觉也很亢奋,虽然是入冬,天气格外地燥冷,二个人,还是光溜溜地在床上翻云覆雨,随着诺儿那夸张的呻吟声,我越来越感觉燥热,越来越亢奋,我尽情地享受着,就是艺术家痴迷于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吹牛的,以我的耐力与技巧,床上折腾一个小时,还是应付自如的。
   不过说实话有点郁闷,我这么强,老天会安排我的女人一胎生几个?
   诺儿那欢快的呻吟声,夸张一点方圆N公里差一点都可以听到,可惜方圆N公里的男人不知道是我的杰作。
   唉,默默付出的男人啊!
   “嘘!”我忽然一缕感觉滑过心头,正对在水与火交缠中的诺儿说:“小一点声音!”
   诺儿气喘嘘嘘地回答:“做什么?”
   黑暗中,我怔了一下,回答:“人家隔壁二个人在睡觉,又是女孩子,影响人家生理发育不太好!”
   “哦!”
   诺儿声音尽量压抑小了好多。
   不知道多久,我疲倦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落入睡梦中。
   第二天,天色依然的睛朗,诺儿披着外衣,和着一头的倦发下床,为我煮早餐。
   推开门,我斜斜地依在床上,瞥见隔壁的二个女孩起得很早,正在外面小院内洗头。
   那身慵倦的睡衣,那修长的腿,那……
   女孩忽然侧着脸,妩媚地冲我嫣然一笑。
   我怔住了,一丝不祥滑过我心底。

微風帶走的,是不堪囬首的昨天! 歲月帶不走的,卻是長久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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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性福邻居
   节首语: 拥着一份令我骄傲的幼稚,幸福后是什么定数?而我命运的改变,是必然的结果
   太多的幸福是不是来自于不同程度的罪过?
  
  
   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如果阳光道与独木桥交叉,你我又当如何面对这种最不该发生的相遇?
   日子的总是将墙角的影子越拖越长,我和诺儿依然如此幸福着,早上依然诺儿先起床,为我准备早餐,我斜斜地依在床上,看她穿着一身睡衣,忙忙碌碌,偶尔隔壁的二个女孩也会从门前走过,一切,世间一切就好像不曾改变过,而改变的,是擅变的人心,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那种蓦然回首时,随风飘荡起的万种风情,有时,我感觉那种目光已经彻底将我理智掩没。
   有种欲望被煽起的感觉,仿佛可以感觉到那身体裸露时所呈现出的令人窒息的曲线,仿佛可以感觉到那种令人心酥的皮肤弹性,仿佛……身体在悄无声息地变化,脸在阵阵发烫,很想,很想……
   其实我明白,肉体交缠过又如何?刺激而欢快的片刻之后,又能得到什么?沉溺?唉,不过是二个身体发生了一点磨擦,为什么要那样一发而不可收?
   一天早上,不知道诺儿观察了我多久,忽然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我怔了一下,连忙猛吸一口气,仿佛血正从鼻孔间向外流出,避开诺儿的眼神忽悠:“我在想昨晚那事呢!”
   “昨晚哪事?”诺儿愣了一下,显然被我这一胡扯,扯得是满头雾水。
   “就那事呢!”我贼贼地偷笑。
   “那事?啥事?”
   “就是你声音很大的那事,你还不知道?”
   “啊!!”诺儿忽然回过神来,脸色一红,指着我尴尬地说:“你这人怎么一点正经也没有!”
   我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草:“正经的人不要生孩子吗?”
   “这个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不做这事怎么生孩子?”
   “你……不和你鬼扯了!”诺儿一跺脚又去做饭去了。
   我窃笑……
   这一天,一天注意力都不集中,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到下班的时候,竟趴在桌上睡熟了,据我醒后的发现和第二天女同事相告得知:当时我是口水淋湿了半张桌子,嘴里好像在吃些什么,估计是好梦,所以没有叫醒我,害得我一觉醒来,竟然四周空无一人,天色蒙蒙落暮时才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穿过街跑回家。
   回到家时,诺儿正托着腮出神,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边坐在,细语:“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呢?”
   诺儿揉揉眼脸色一缓:“你回来啦,我什么也没想呢!”
   我故意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没有想我!”
   诺儿起身一边兜饭,一边没好气地说:“想你做什么?”
   “想我耕耘啊!”
   诺儿停手怔住了:“耕耘什么?”
   我脸上立即浮出一缕邪恶的笑,知道这小丫头中计了,故意呷了一口茶,悠悠地说:“我在字里行间里耕耘,写出了小说,在公司里耕耘,生产出了产品,在床上耕耘,卖了老命,你连一个儿子的零件都没有给我造出来!”
   “你……你神经病!”
   “神经病的男人你也要嫁啊?”
   “嫁,经神病我都嫁!”
   小丫头说完便依进了我怀里,我摸着诺儿的头,轻声地哄她:“乖,饭都冷了,快吃饭了!”
   小丫头撒起娇来:“我不要吃!”
   这小丫头,怎么又开始扮无知了?我眉头一皱吆喝起来:“小丫头!”
   诺儿连忙坐正:“嗯!”
   “今年几岁了?”
   “十八!”
   “几年前认识禅儿的?”
   “二年前!”
   “认识禅儿时候几岁?”
   “呃……二十!”
   “那现在怎么变成了十八岁?”
   诺儿像个无助的孩子,揉着十指,惟惟诺诺地说:“我……我怕禅儿你因为我小不喜欢我!”
   我轻轻地抚抚诺儿的长发:“怎么会呢?不过当初如果知道你那么小,也许便是另一种结果!”
   诺儿一声不吭地低着头。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拥着一份令我骄傲的幼稚,幸福后是什么定数?而我的命运改变,是必然的结果,我轻声说:“乖,今年多少岁了?”
   诺儿嘟着嘴:“诺儿今年二十二岁了!”
   “嗯!回答很好,吃饭吧!”
   “哦!”
   ……
   饭过半晌,我疲倦地吐完嘴里的最后一缕烟,歪着头打量着忙着收拾的诺儿。
   “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诺儿停手问我。
   “我想……”
   “你,你又想?”诺儿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忽然冲过去,一把抱起诺儿,放在床上,看着她一脸恐慌的样子,食指刮着她的鼻子悠悠地说:“今天好累,我休息,不耕耘,睡觉!”
   说完已经一蹲鞋子,一拉灯,钻进了被窝里。
   “我……我碗还没洗呢!”黑暗中诺儿大声呼叫。
   “明天慢慢洗吧!”
   黑暗中诺儿叹了一口气,帮我脱去外衣。
   今夜一夜好梦,抱着诺儿便睡熟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这种声音特别敏感,还是潜意识里的这种欲望比较强烈,很少夜半醒来的我,这一夜竟然忽然醒来,不过当我醒来有意识的第0.001秒开始,我就庆幸我那么熟睡还能在这时醒来,因为醒来便听到那欢快而紧张,放荡而令人亢奋,夸张而又蚀骨的呻吟声。
   相信方圆百里的女人若能全部听到,都会落旗败北。
   在我入神的第N秒后我情不自禁打了个颤,暗骂:“哇靠,竟然是隔壁那骚婆娘的!”
   隔壁?不可能吧,隔壁住着二个婆娘啊?
   单砖隔墙,不隔音,暂且一听!
   月光如银,白练便轻透窗口,将小屋的黑暗辉映成一片蒙胧,我忽然下意识地一侧脸,却见诺儿正睁大着一双眼,上下扇动着看着我。
   这时,墙的另一边忽然传来疲倦的女声:“都几点了,你们不会小点声音啊,吵醒我了!”
   靠,就凭这一句话,小弟我也甘败下风,此时此景,竟然还能安然、安心、安枕入睡,佩服,佩服!
   这一张小床是怎么睡三个人的?一个男人,二个女人,其中一个男还和一个女人在大兴土木,另一个女人还在梦中被惊醒,我……
   我想像不出。我忽然才意识到我的双人床是多么宽阔。
   这一声女声却如泥牛入海,丝毫不见效果,狂风暴雨声依然嘶心裂肺,扣人心弦。
   隔壁那位和我一样被忽然惊醒的女子终于又忍不住发表言论,这是前奏:“喂!”
   她想说什么?声音不愠不火,却感觉有点古古怪怪的。
   那个女子终于又说了下去:“我说你不行就不要硬撑了,这样没完没了的,烦不烦啊?”
   男低音嗯了一声,再没声息,而那女高音的呻吟声却也越来越急促,听得黑暗中的我不是睡意全无,而是热血澎湃,心跳越来越快。
   “幸福呀!”我喃喃自语。
   “罪过罪过!”我话刚落音,诺儿竟然柔柔地学着我面对她犯错时的口头禅。
   太多的幸福是不是来自于不同程度的罪过?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心思细想,只是用心地聆听着这种胜过天籁之音,更贴近心灵深处某种被掩盖境地的音乐。
   “啊~~~”片刻之后,随着这声夸张的惨叫声响彻夜空,我终于松下一口气。
   身边的诺儿忽然不平不淡地说:“半小时唉!”
   晕,这女人还是标准的计时员呢!
   “你……”我话未出口,忽然才感觉身体燥热,一缕血液上涌,忍不住一把抓住诺儿的手。
   诺儿身体一颤:“你…你做什么?”
   “不知道呢……”说话中我猛一翻身。
   ……
   做什么?靠,真不知道,不是让网屏前的朋友们笑掉了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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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浪漫电波VS熊猫眼
  节首语:
  
   有些不经意的邂逅,是有些不幸的开始。
   有些不幸的开始,代表着有些灾难的结束。
  
  
   可能隔壁的夜战同胞们比我还累,早晨起床的时候,这个世界竟是如此的平静,揉揉肩,揉揉腰,感觉骨头都散了架,竟有种重生的感觉。还好,诺儿仿若无事,还是准时地拉开门,将早餐端到了奄奄一息的我床前。
   食欲全无,目光散乱,思想恍惑。
   幸福的代价,还是性福的代价?
   女人怎么连反应都没有?我嘀咕着走向公司。
   刚跨进公司门,女翻译湛儿已经凑过来一脸的春意招呼:“禅儿,怎么昨天晚上没有睡好,都有黑眼圈了!”
   看着她那纤细纤细的身体,紧身的黑色毛衣在身上塑出诱人的S造型,一脸漾满成熟的笑,我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句:“女人真TM祸水!”
   “你说什么?”湛儿显然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竟将脸凑过来。
   “没,没什么,我有黑眼圈?不会吧!”我显得有点吃惊。
   “嗯,你不信你自己去照镜子看看!”
   湛儿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冲进了卫生间,仔细打量一下,真是见鬼,一夜竟然还真的冒出了黑眼圈。
   男人也会有黑眼圈?不知道,面对事实我沉默。
   六神无主地坐在办公桌上,心不在焉地翻阅着文件,经理不在,十几个人围着我,问东指西,整个办公室像炸开锅一样。
   “我见过禅儿的女朋友,长得真是水灵,不能怪禅儿夜夜如此卖命……”
   “唉,我们公司唯一的运动健将惨遭女性蹂躏,真是人间一大憾事……”
   ……
   靠,这些平日不多言语的男同胞,要是八婆起来,比女人还要罗嗦。
   湛儿这时竟然抱打不平:“我说你们怎么竟喜欢歪想,夜里失眠不正常吗?”
   我一怔,却见湛儿一脸关切,眼里漾着融融的意,不禁涩涩一笑。
   众人长嘘一声各自又忙乎去了。
   今天下班估计比北京发射火箭还要准时,因为还有半小时,我就动也不动盯着表,离一分钟准时撤退,到门口刷卡时,想时间至多也只有0。01秒误差。
   刚跨出门,湛儿竟拿着卡笑盈盈地挺着胸脯拦在我面前。
   我还没开口,湛儿已经歪着头看着我说:“你……你下班还真准时!”
   我尴尬一笑:“我,我回家睡觉!”
   “这么早睡得着吗?”
   打什么歪思想?我脸色一舒:“怎么你找我有事?”
   “没什么事,你家门前刚好有卖水果的,想和你顺路买点水果!”
   “哦!”我长嘘一口气:“那你先刷卡吧!”
   湛儿高兴地应了声,连蹦带跳地去刷卡了。
   路上,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湛儿似乎感觉有点失望:“怎么了,心情很差吗?”
   “我?没什么!”
   “有机会到你家坐坐,看看你女朋友好吗?”
   靠,这世界上的女人怎么都喜欢没有造事?我这么想,却脸带笑意地回答:“我家很乱的,有机会再说吧!”
   “哦!”湛儿不再说话,不声不响地走在我身边。
   唉,相遇太迟,造物弄人,如果迟二年认识诺儿,也许湛儿会是我的女朋友。她身材比诺儿还要好,人更有一种带着深深修养的成熟,不知道……想到这里,我不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老是叹气?”湛儿的眼眸里,射放出一种足以将男人看穿,将男人融化,将男人俘虏的物质,在向我播放与传递。
   还好,本人现在地女人不感兴趣,最感兴趣的是暖暖的床,柔柔的睡枕,能够好好睡一觉,便觉得世界太平。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没什么,偶尔点燃的伤感,也许是来自于人与人之间情感的微妙,凡人,总是不能将爱情这种东西参透!”
   湛儿显得很兴奋,高兴地扯着我的手:“我最喜欢你写的这些感悟短篇了!”
   我连忙将手向衣襟里缩了缩,不好意思地说:“那些只是胡扯罢了!”
   “胡扯也带有禅理,我就是喜欢啊!”
   靠,无聊时发泄的文字,竟然会成为泡妞的工具,要命,这样被诺儿看到,可能后果比三维空间的美国与伊拉克交战还要可怕。
   “可……可以松开你的手吗?”我的声音低得估计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到。
   湛儿竟然还是手一颤,缩回了自己的兜里。
   我看她脸色绯红,不忍心地说:“对不起,我比较习惯把手放在自己兜里!”
   “嗯!”湛儿不再出声。
   有些不经意的邂逅,是有些不幸的开始。
   有些不幸的开始,代表着有些灾难的结束。
   长长的街道转过弯,便见巷弄里一字站着二个女人,寒冬的夕阳里裘着敞口毛衣,长长的倦发,一脸的绯红,眼神里闪烁着妩媚的光芒,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
   “你女朋友?”湛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我没有收回停留在那敞口毛衣里露出的那块嫩白肌肤上的目光,悠悠地回答:“怎么会呢,前面是二个女人好不好!”
   “哦,你认识?”
   “嗯,邻居!”说到这里,我感觉我得到了新生的力量,所以疲倦全无,唇角翘起了人类最原始的骄傲。
   心里想说:小丫头,怎么样,昨夜实力差距是不是太明显了?可惜……
   漫步,与其擦肩,我依旧没有收回贪婪的目光,二个丫头也是定力十足,竟然二双大眼眨也不眨,唇角带着一种挑衅的弧度。
   湛儿不明所以地看着我和这二个女人。
   更不幸的事情是:我刚收回目光的时候,便看到了徐徐走来,脸色很不自然的诺儿。
   我脸色倏变,连忙告诉湛儿:“这……这是我女朋友!”
   湛儿脸色也变了,走向前,不好意思地对诺儿说:“我…我叫湛儿,是禅儿同事,我顺路来买水果!”
   诺儿不自然地撇撇嘴:“没什么!”
   然后转身便走了。
   我无赖地耸耸肩,不好意思地对湛儿说:“前面就有卖水果的,你自己去吧,我陪诺儿去买菜!”
   “哦!”湛儿也低着头径自走了。
   我自嘲一笑,又转身追向诺儿:“怎么你生气了!”
   诺儿头也不回:“我生什么气?”
   “真的是我同事!”
   “同事用得着这么亲近吗?”
   “我哪有亲近啊?”
   “是不是睡到一张床上才叫亲近?”
   “你……你又胡扯了!”
   “懒得理你!”
   ……我也不再说话,因为我知道,有些问题,你是不能解释的,越解释,越乱,你是不能描的,越描,越黑,你能做的,只能用时间,还它清白。
   这一晚,二个人相对,竟沉默。
   至在关灯在床上,我推推背着我的诺儿,柔声地试问:“我想……”
   “我没心情!”诺儿的话语冷冷冰冰。
   我暗自庆幸,靠,小丫头,还真当我是机器呢,不过是试探一下而已。
   原来,夫妻之间偶尔闹情绪,有益健康,我带着贼贼的笑,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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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内衣风波
  节首语:
  女人的美丽是俘虏男人的资本,多疑的天性却会使聪明的女人变得像猪一样愚蠢。
  男人最喜欢听到女人说的一句话是什么?最害怕听到女人说的一句话又是什么?
  
   不知道前苏联是不是因为和美国冷战太久才导致解体,当和诺儿冷战N天后,我感觉自己已经越来越讨厌这种无声无息的战争。
   生活是需要语言来充实的,即使是争吵,当诺儿N天没有和我讲话后,她烧的菜似乎不再香,她的发缕似乎不再漂亮,她的肉体,似乎不再感性刺激心房,属于夫妻活动的床榻之上,也一直很安静,庆幸隔壁的红尘女这几天也是毫无声息,世界仿佛从来不曾喧闹过一样,但是,我却仿佛可以清淅地听到夜深每一个人的心跳声,透出一丝紧张。
   这一日,天阴柔,有风,格外的冷。
   一连N天早上都装睡,没有起床为我习惯地煮好早餐的诺儿今天竟然一声不吭地起床了。
   我习惯地披着上衣,斜斜地依在床头,透过诺儿刚刚打开的门,惺松地望着外面这个宁静了N天的小院。
   小院今天有人。
   绝色佳人!
   隔壁的这二个风华绝代的美丽女子洁白的敞口毛衣外披着一件短短的毛袄,短裙下面衬着一条紧身的黑色弹力裤,挂着一头烫发,正弯着腰,在给脚上那双黑亮的长靴上油。
   我眯着眼看着外面那张妩媚而风情的笑脸,那二个同样衣着,同样感性的身体,聆听着她们嘴里轻哼的歌谣。
   我将目光拉长,凝视着那敞开衣襟里露出的那片熟悉而又陌生的神圣境地,那轻轻的歌谣,竟然变成了床榻间令人神驰的呻吟声。
   我轻蹙一下鼻,收回快中鼻腔中冲出的血迹,便听到了一声轰鸣的关门声。
   我一回神,却见诺儿是一脚把门关了起来,将一院春光拒之门外,还骂了一句:“靠,有什么好看的!”
   四周一片无语。
   我一脸惋惜,叹了一口气说:“骂起人来还蛮精神的!”
   诺儿没有出声,低着头又忙乎了。
   我也闭上眼神索性不再言语。
   半响之后,我便一声不吭地用完早餐又去上班了。
   我奇怪这样的公司有我这样的人才竟然能毅力不跨,一定是老板的心特别黑,我趴在办公桌上悠悠地瑕想。
   湛儿远远地歪着头瞥着我。
   我拿着笔漫不经心地在白纸的描画着,假装视若未见。
   良久,湛儿终于忍不住走过来,弯着腰盯着我桌上的白色素纸,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前几天惹你和诺儿吵架了!”
   “没……”我一抬头,却见湛儿长发轻垂在胸口黑色的开口毛衣边,而弯腰的角度,让我将她毛衣里那黑色的丝质透明胸罩,以及罩杯里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一览无遗,我不禁抽搐了一下,失声说:“啥牌子的?”
   “什么啥牌子?”湛儿被我忽然的一问,问的云里雾里的。
   我连忙低下头,脸红得像一块红布,呐呐道:“你不冷吗?”
   “办公室里空调温度打这么高,怎么会冷呢?”
   我头更低了:“不冷就好!”
   湛儿望着脸色涨红的我,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身体一下子绷直,情不自禁退了一步,用手捂着胸部,红着脸说:“我,我先去做事了!”
   说完便转身跑了。
   靠,骨子里骚的女人是不是都是这样?这么冷的天,那么多种毛衣不穿,偏穿这种胸部敞口的,不是挑衅是什么?也难怪现在男人的犯罪率这么高!
   我在内心暗骂了一番,想起刚才湛儿给我道歉,我竟问她内衣是啥牌子的,又情不自禁晒然一笑。
   等到快下班收拾桌子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白纸上,写了N遍:啥牌的?
   晕乎,什么时候开始天天大脑里都装这些东西?一个大男人上班天天想女人胸罩是啥牌子的,让同事们知道不是要笑掉大牙?
   走出办公室门,才发现天色一片灰暗,竟下起了零星小雨。
   唉,这江南的鬼天气,什么季节了,还下雨,如果换成雪,拉个妹子,一起逛街,何等惬意?搞得这鬼冷鬼冷的雨滴一个劲地顺着衣领往心里流,仿佛一个痴情的男人,正在遭受爱情的不幸,唉,真是要命。
   歪头便瞥见湛儿束着伞正向我走来,心里嘀咕道:还是少惹事为好!
   想到这里,一溜烟地跑回家了。
   诺儿不在家,这丫头,不知道跑哪去了,小院里晾着一排诺儿刚刚晒干的衣服,我连忙将衣服向中间一拢,抱着扔到床上,然后缩在床的另一角,打开电视。
   不知道现在这些电视台到底在搞什么东东,节目没有广告时间长,广告还是每天都要播上几万遍,看得眼睛都生了老茧的性病广告,靠 ,真有这么多人得性病,世界不是要大乱了。
   正在这时,诺儿提着几个纸包回来了。
   “买了什么?”我躺在床上,望着诺儿轻轻放下纸包一脸辛苦的样子,眯着眼角问。
   “帮你买了条裤子,下雨都不知道去接我!”诺儿很明显一脸的委屈。
   “我又不知道你去哪了,我到哪里接?”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暗想:靠,什么世界,女人逛街逛得好像比做什么都辛苦,都值得靠劳似的!
   诺儿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怎么尽看这种广告?”
   我为之气结:“你…你什么意思,有节目我不看,看这些广告?”
   “哦,你把刚买的裤子穿上试试,不合适我明天去换!”诺儿伸手把纸袋递给我。
   虽然不情愿从刚刚暖和的被窝里出来,但是还是需要装得很高兴,很乐意的样子,一轱辘地从被窝里跳起来,打开袋子手一理,失声说:“靠,怎么这么瘦?”
   “你…你不是喜欢穿瘦的吗?还说是会体现你的体形!”诺儿越来越委屈,仿佛随时会落泪而下的样子。
   “我……”我为之气结,穿上后,左右活动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这样我怕会影响我运动!”
   诺儿看那紧瘦的裤子,不屑地说:“你都几个月没有运动过一次了,还运动呢!”
   “我,我改行,到床上运行不行吗?”我强词夺理。
   诺儿脸色一红,翻身上了床,撒娇地说:“说话越来越放荡了!”
   “在床上不放荡,难道要我到公司办公室里放荡?”
   “你敢!”诺儿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靠,要是我真那么放荡,哪里来闲时间和你天天鬼扯,还不早就找个地方风流快活去了?
   想归想,我还是一伸手扯下诺儿的外衣,贼贼地笑着说:“不是不敢,而是在家被你折磨的体无完肤了,哪里有精神去鬼混?”
   诺儿一阵偷笑,将数日前的冷战抛诸九霄云外,一拉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我连忙伸手去脱诺儿的衣服。
   “门…门没有关好!”诺儿忽然抓着我的手大声地叫喊。
   “下雨了,不会有人来的!”我一边解释,一边努力地进行着黑暗中最无偿的工作。
   片刻后,诺儿便被我剥得光溜溜的,我放荡一笑,翻身压了上去。
   ……
   真是见鬼,数日不曾交战,连经验耐力全没了,在诺儿那欢快的哀求声中,不消片刻便败下阵来。
   我竟然深感内疚地说:“对不起,有点太兴奋了!”
   诺儿竟然一把抓住我的特别部位,娇笑起来,气喘嘘嘘地说:“我还要!”
   我当场救治无效殉职身亡。
   “男人最喜欢听的一句话是我要,男人最怕听到的一句话便是我还要,你不知道吗?”我大气不敢出,呐呐地问诺儿。
   诺儿放肆地笑着说:“我就是喜欢看到你这可怜巴巴的样子!”
   “哦,迈嘎!”我惨叫一声后,缩在被子里再无声息。
   诺儿折腾了半天,便感觉无趣地找衣服准备起床做饭了。
   悉悉片刻后的诺儿忽然一把扯开我脸上的被子寒声问我:“这是谁的胸罩?”
   我一怔,睁眼一看,失声问:“怎么又是这牌子的?”
   “又是这牌子?”诺儿也怔住了。
   我看着诺儿手里的黑色透明胸罩,忽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超低级错误,连忙翻身打马虎眼:“可…可能是隔壁的,我收拾衣服收错了!”
   诺儿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没有黑色的胸罩,你不知道吗?”
   我大气都不敢出,惟惟诺诺地回答:“知道,知道,但刚才雨下的太急了,我收拾衣服时,没来得及细看!”
   “那…那又是这牌子是什么意思?”话刚落音,诺儿便失声大哭起来。
   我搓着手,不知所措,数秒后,我想出了一句足以令诺儿信以为真,破涕为笑的谎言。
   “诺儿,记不记得我有一天下班很迟?”
   “……”诺儿正在尽心尽力尽职地哭着,
   我诚恳地说:“那天去坛子街路口,想买件内衣送给你,没想到,我挑选时,帮人家的胸罩丝刮抽了,结果和店家吵了半天,还陪了一百块钱,才算了事,当时就是这个牌子的,所以现在一看到这东东,很敏感!”
   诺儿抹着眼泪半信半疑:“真的?”
   “你看我在说假话吗?”
   诺儿抹着泪笑起来,一把抱着我:“算你还有点良心!”
   唉,没有良心早就跟别的女人鬼混去了,风重雨稠,这样的夜晚还会呆在家?
   想归想,嘴里还是嘀咕着:“我良心就一点点吗?”
   诺儿带雨梨花,伸手刮着我的鼻子说:“又贪嘴,我下去烧饭了!”
   我眯着眼得意地笑起来……

微風帶走的,是不堪囬首的昨天! 歲月帶不走的,卻是長久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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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内衣引发的情变
  节首语:
  A:有些诱惑你是没有能力拒绝的,并非你人做的不好,而是因为你是一个正常人,有完整七情六欲的正常人!
  B:真相是什么?女人的真相通常是自己的感观揉合感觉,制造出来的一种顺应情理,足可将一切信任,一切事实粉碎的产品。
  
  
   直到第二天早上到公司看到湛儿时,我才记起,家里那件被我误收回家的内衣还没有帮人家放回原处,真是要命。
   要是近水楼台未得月,还被人家误解成恋物僻我就麻烦了!
   狂汗中看湛儿。
   湛儿今天还真的换了件高领毛衣,系着黑色围巾远远地看着我发憷,很明显她还惦记着我昨天的那句“啥牌子的”。
   靠,倾心于你的女人,不知道多渴望你会多么霸道而粗鲁地占有她的身体,哪里会这么在意你看一眼?装纯?我不得不承认装纯是女性征服男性的利器。不过细想湛儿这怯怯的表情,还真不是装出来的,而且这种表情仿佛比纯更持别,更容易让男人动心,此女乃极品!
   湛儿站了一会,还是全身不自在地走了过来,双手不自然地搭在胸前问我:“怎么今天有心思吗?”
   我正在进行美妙的情感构想,被她这一问,倒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扫描了一下她的胸部,她脸色立即桃花泛红,双手不自在地拉拉领角,惹得我忍不住未语先笑起来。
   “你笑什么?”湛儿的脸更红了。
   “哦,没,没什么,只是感觉今天这件衣服比昨天那件更漂亮了!”我掩口窃笑。
   “是吗……”湛儿低下了头。
   我继续漫不经心地侃:“是啊,昨天那件衣服很容易感冒的!”
   湛儿呐呐地说:“我也是第一次穿那种式样的衣服!”
   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小丫头夏天连裙子都很少穿,想到这,我故作深沉地叹了一口气说:“那就可惜了!”
   湛儿歪着头问我:“可惜什么?”
   “没什么!”我贼贼地一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嘀咕:靠,第一次穿那样开胸的衣服?里面那名贵的内衣让她这样天天穿在里面不是埋没了?又没男朋友,又不是卖艳的,不会是自已每天夜深穿着那种一个月薪水只够买三二件的内衣在镜子前孤芳自赏吧?
   哦,迈嘎!我怎么会想到这些?这么丰富的想像力,没有名家看好请我去拍电影,真是可惜了!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湛儿看着我阴晴不定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问我。
   我继续忽悠:“没什么,我在想女人这种动物咋这么复杂!”
   “复杂?”湛儿怔住了。
   我摇摇头,笑着说:“上班了,再这样闲聊,经理要骂人了!”
   “哦,我…我开工去了!”湛儿抛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过长廊,进了办公室。
   下班前,湛儿不知道从哪里转出来告诉我:过二天要回去考什么试的!
   这丫头,真是算个怪人,英语过六级了,什么日语,韩语,都不知道说的多流利,妖怪!卖国贼!
   更让人头痛的事情是:要我过几天夜里去很远的南车站接她!
   我想说:谢谢你给我机会,我对你并非无所谓,只是些机会,可能会给我生命带来不知是祸是福的转折,但我,我至少可以肯定,短时间内是伤悲。
   我有诺儿,我怎么去接她?夜里二点半,我狂晕。
   但是:有些诱惑你是没有能力拒绝的,并非你人做的不好,而是因为你是一个正常人,有完整七情六欲的正常人!
   所以我立即想到了一幅漆黑无凭的夜,一条长长无人的街,一只腮边挂满口水的狼,怀里正抱着一个美女……
   所以当时我还是使劲点了点头。
   当下班正带着无限美好瑕想走进小院的时候,忽然发现诺儿不在家,隔壁的门虚掩着,心里暗暗叫糟,那件至今不知道啥牌子的胸罩还在我床上!
   诺儿又不在,此时此景,让我这个健康的男人与那么风骚的女人沟通,不出事才怪。
   果然一切在猜测之中。
   我刚进屋,从乱衣堆里找出那件黑色的致命胸罩,左理右理不知所措时,门已经吱嘎一声开了,一个身着睡袍,一脸惺忪的女子正依门春光无限地看着我。
   我连忙把手里的内衣扔到床上,脸红着说:“你…我…”
   “我是来拿我内衣的!”女子轻拢一头的倦发,风轻拂,便拂起她那齐膝的白色睡袍,时隐时现出她睡袍下那修长而充满诱惑的大腿。
   大腿再往上是?
   我一阵窒息,打了一个冷颤,怯怯地问:“你……你不冷吗?”
   女子一束睡袍,似乎也感觉有点冷,竟走了进来,笑着说:“哦,天是好像挺冷的!”
   一见那女子走了进来,我感觉心跳忽然高速,惊慌地说:“你……你衣服!”
   说完我双手像抓着毒蛇一样,二指夹着胸罩的黑色背带,递给女子。
   女子抿口莞尔一笑,接着胸罩拿在手中:“黑色好看吗?”
   我红着脸低声地回答:“呃……呃……没研究过!”
   靠,哪门子事?搞得我竟然像只虎口的羔羊一样,什么世道?
   想到这里,我腰板直了直,故作大方地说:“对不起,昨天下雨收衣服,收错了,把你内衣也收回来了!”
   女子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一脸惋惜地说:“原来是收错了?唉,不是收错了,你就不会帮忙,任我的衣服被淋雨了?”
   “不……不是这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我一阵窘迫,一屁股坐到床上。
   唉,平日逗湛儿的经验到哪去了?其实也不能怪我,遇到老江湖了嘛,再说这时诺儿要是回来,就……
   那女子竟幸灾乐祸地掩口笑起来,笑得我云里雾里的,良久,娇喘连连问我:“你女朋友出去了?”
   凭我阅历无数,十世修为,终于在这只千年女妖面前渐渐稳住了阵角,不过还是不敢多言,仅是撇口回声:“嗯!”
   女子有意无意地理了理睡袍,搞得胸部那对高峰时隐时现,漫不经心地说:“我叫红眠,另一位还在床上的,是我姐姐红颜!”
   我心驰神摇地赞赏:“好名字!”
   红眠又妩媚地笑起来:“真的吗?”
   我叹了一口气说:“老师好像教人不要说谎呢!”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从我进屋到现在,为什么一直叹气呢?”
   我心有余悸地说:“你这样呆在我屋里,要是让我女朋友回来看到,我麻烦就大了!”
   红眠铙有兴趣地问:“你很怕你女朋友?”
   我发自内地地回答:“不是怕于不怕的问题,她这么小就跟了我,我总得对得起她!”
   红眠四下瞥了一眼:“你很疼她嘛,我可以坐下来吗?”
   我感觉又一阵窒息,这样下去,不搞出事情才怪,可我还是情不自禁表现得很乐意:“嗯,那边有椅子!”
   可当我说出这句话后,我才发现,椅子上竟被诺儿整齐地叠放着一堆内衣。
   丫的,这小丫头怎么什么衣服到处乱放,我正感尴尬时,那女子竟轻轻一拢椅子上的衣服,在椅角坐了下来,还悠悠地问:“你女朋友喜欢粉色的?”
   “嗯,她还小嘛!”
   “年轻是资本,不像我,都老了!”
   靠,竟卖老卖到我家了,我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笑着说:“怎么可能呢,你和你姐姐都很年轻,都很漂亮!”
   红眠双眼中闪出一缕光芒:“谢谢你看得起,你会玩牌吗?”
   “牌?老师没教过呢!”
   红眠妩媚地笑起来:“老师教过你欺负这么小的小妹妹了吗?”
   我怔了一下,不知所云地问:“你欺负谁了?”
   “你女朋友啊!她不小吗?”
   我晕,这女人怎么这么多事?这事也要管,抬头却见她那绯红的脸庞,眼神里燃烧着无尽的烈火,立即将我的狠心燃烧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我柔声地说:“是有点小,不过我自忖很对得起她!”
   红眠似乎感觉有点失望,撇口又悠悠地问:“那天路上遇到的那个女孩看起来成熟多了!”
   “湛儿?”我立即掩口,半晌又呐呐地说:“她是我同事,你别胡扯好不好?”
   “原来叫湛儿,名字好好听,我怎么感觉你们关系很爱昧呢!”
   我真的有点忍无可忍了,我要生气,我却没有生出气来,我却不明所以地傥了一句:“让人家看到我们这样,以为我们关系更爱昧呢!”
   红眠脸上的红晕趣来越明显了,眼神里仿佛有了丝醉意:“我们还没有爱昧呢!”
   “我……”我不知所云。
   这时,小院的门前忽然传过来悉悉的脚步声。
   我心里暗暗叫糟,嘴上情不自禁失声叫了出来:“诺儿回来了!”
   红眠也刷地站了起来,尴尬地说:“我回屋了,有空找你打牌!”
   说完便往外走,可是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她此刻比我还紧张吧,刚挪步,竟然睡袍腰畔的扎带落开了,宽大的睡袍立即迎我敞开,露出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胴体。
   我感觉七孔里立即喷出了血浆,我忘记了呼吸,盯着白色睡袍里那凹凸分明,衬着黑色内衣,每一丝线条都令人窒息,每一寸嫩白的肌肤都令人喷血身亡的胴体,忘记了所有的危险正一点一点像我靠近。
   那对黑色胸罩都几乎罩不住的胸部,那条黑色透明的内裤……
   红眠似乎也感觉手忙脚乱,不知所措间终于将一屋春光尽揽于怀,长嘘一口气,转出小屋,消失在我目瞪口呆中。
   在熟悉的脚步声中,我还是立即回过神来,一脸涨红地转头,便见诺儿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前。
   “她,她是来拿内衣的!”我像随时都可能被枪决的战俘,面临着四周的强敌,小心翼翼地说。
   “是吗?”诺儿话语像西北利亚的寒流,让我足足实实从头顶寒到脚心。
   我一低头,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因为我头一低,便看到那件黑色丝质,透明而充满神秘诱惑力的胸罩,正静静地躺在我的脚下。
   天啦,红眠那死丫头,走时也不把衣服拿走,有意还是无意地要摆我一刀?
   诺儿一甩手,将手里的菜扔到了小院里。
   红红的西红柿便落了一地欢快地跳动着。
   诺儿大口地呼吸着,接着便大颗的泪珠从眼角跌落下来,落在脸庞绽放,落在地上成了仇恨的种子。
   我想,我却不敢伸手去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珠。
   因为我看到诺儿此时正紧紧地握紧拳头,明显可以感觉到,一股足可毁城灭国的怒火,在内心徐徐散发出来。
   明知道这些事情是不能解释的,我还是非解释不可:“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连睡衣带子都没系好,还说没什么?你当我是瞎子啊?”诺儿咬着唇说完后,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我想上前,我刚上前,我胸口便被诺儿狠狠踹了一拳,退了数步,靠在床上坐了下来。
   诺儿弯腰捡起那件黑色的罪魁祸首,伸手之间撕得粉碎,扔在墙角,然后蹬在地上径自哭泣起来。
   我长叹一口气,披起一件衣,转过诺儿身边,踱出小院,在边上买了包烟,点燃一支,深吸一口,呛得我泪流满面,我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长嘘短叹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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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云里雾里,翻云覆雨
节首语:
   原来,女人做事,不是用科学,道理,逻辑等可以来推算的。就像美国保护伊拉克,会用导弹将伊拉克炸个稀巴烂一样好笑。
  
  
   早上,迷迷糊糊中,才记起昨夜在街上逛到半夜,竟跑到公司,趴在办公室睡熟了。
   第一次抽烟,还抽了一包烟,醉烟不知道是不是比醉酒更痛苦,从不饮酒的我当然不知道该如何比较起来。
   睁开眼,头好晕,第一缕意识是庆幸没有给公司酿成火灾,接着便看到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热牛奶,我轻揉眉头,忽然感觉身上还盖了件毛毯,手一扯,火红的颜色,还散发出淡淡的女体特有幽香,谁的?
   转头便见湛儿趴在边上的桌上正在酣睡。
   初冬的第一缕阳光正照在湛儿长长的柔发之上,恬静的脸庞,风情的弧线,带着浅浅的笑,我轻轻地舒舒腰,起身蹑手蹑脚地将毛毯盖到湛儿的身上。
   湛儿垫在长发下的手指一搐,抬头疲倦地望着一脸愧意的我,揉揉惺松的眼,看着我红着脸,柔柔地说:“你醒了啊?”
   我努力想站好,但还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湛儿连忙过来扶住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宿舍就在办公室对面二楼嘛,昨夜我起来,看办公室灯亮了,便下来看看,没想到是你!”
   我靠着桌子用力地揉着眉角:“这对面是女生宿舍?”
   湛儿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你来公司这么久,对面是女生宿舍你都不知道?”
   晕乎,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发薪水又不是女生宿舍发的,心里这么想,但还是感谢她昨夜的照顾,如果不是她,我这一夜不准会冻出什么大病来。
   我耸耸肩,不好意思地说:“没研究过呢!”
   湛儿晒然一笑:“你这个人还真有趣!”
   “有趣?哪?”
   “哪里都有趣!”
   晕,这话啥意思嘛!
   我怔怔地望着湛儿绯红的脸庞发呆。
   湛儿脸更红了,赫然一笑,扯起手上的毛毯说:“再过一会,上班早的人都来啦,我先把这个送上去,你把牛奶喝掉!”
   简直就像是一个老婆,再对老公吩咐嘛!
   心中一甜,我悠悠地傥了一句:“牛奶?热的呢,我们公司啥时间养的奶牛?”
   “公司哪里养奶牛,你又胡扯了,这是我的呢!”
   我夸张地上下打量着湛儿:“你的?”
   湛儿连脖子都红了:“不要胡闹好不好?”
   说完不等我答话,抱着毛毯一溜烟地上楼了。
   我对着冒着热气的牛奶怔怔地发憷,我想起了诺儿。
   唉,那个小丫头,如果像湛儿一样成熟,知冷知热就好了。
   唉,那个小丫头,昨天晚上一定也没有吃饭,我……
   忽然感觉心一阵抽搐,眼角一阵酸楚,仿佛泪水马上就要涌出来。
   我连忙摇摇头,却见昨天晚上随手扔掉的烟蒂,一个也不见了,地板上仿佛比平时更光洁了,我又情不自禁想起了湛儿,想起了那火红的毛毯,想起了湛儿连脖子都红了的时候,那甜甜可爱的表情。
   我端起牛奶,轻轻啜了一口,湛儿已经又碎步跑了进来。
   显然已经匆匆作了梳洗,长长的发缕梳得整齐,疲倦的眼眸四周作了淡淡的妆,穿着一件紫色的毛衣,系着黑色的围巾,紧身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歪着头,睁大一双眼,酒窝里漾出迷人的笑,坐在我边上托着腮,认真地看着我:“牛奶不喝就冷掉了!”
   我轻理眼前的发缕,笑着说:“冷了再让你热!”
   湛儿没有想到我话里有话,悠悠地回答:“我没有微波炉!”
   我忍不住笑起来,笑得头阵阵痛起来。
   湛儿连忙拭着我的眉头,关切地问:“是不是头痛!”
   我轻轻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昨晚烟抽多了!”
   “昨晚和诺儿吵架了?”
   我涩涩一笑:“没什么,一点误会!”
   湛儿长嘘一口气:“没什么就好,没什么就好!”
   我歪着头认真地看着湛儿,良久,湛儿神色一黯:“我今天下午就要回去考试了,三天后回来,你接我,不要忘了哦!”
   晕,这小丫头,还记着这件事,想到这,我连忙点点头,笑着说:“你快下车时,打我电话吧!”
   “哦……”
   湛儿应了一声,便走开了。
   因为,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上班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
   我将手中的牛奶一饮而尽,又陷入了阵阵发呆。
   中午,湛儿远远地冲我幽幽地一笑,便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外面蓝天白云朵朵,我悠悠地说了句:“亲爱的孩子,祝你好运!”
   ……
   下班回家,该陷入前苏联和美国冷战状态吧?
   蹑手蹑脚地推开门,结果是?一切有科学,有根据,有道理的猜测全部都错了。
   原来,女人做事,不是用科学,道理,逻辑等可以来推算的。就像美国保护伊拉克,会用导弹将伊拉克炸个稀巴烂一样好笑。
   诺儿正系着镶着黑色花边的红色围裙,低着头揉面,见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涩涩地笑了笑,不自然地招呼:“下班了?”
   我轻应了声,在床边坐了下来,像等待着上帝发怒的妖灵,面对没有弄懂的罪名,表示无言的缄默。
   诺儿径自低头揉着面,仿佛我不存在这个空间元素里,不是吧?
   诺儿终于打破了沉默:“我明天要去上班了!”
   话语像打翻的五味瓶,我一时间也品不出啥味,只能自然反应地问了句:“去哪?”
   “隔壁街道上的酒店,做迎宾!”
   “哦。。。。”我陷入了一片沉默。
   也许,也许诺儿真的太清闲了,太多的空白,反而让她感觉不能舒服地伸展她的个性,让她幼稚的性格不能得到健康的成长。
   想到这里,我略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轻语:“去吧,要不然你永远也不会长大!”
   诺儿继续揉面,切面,看锅里的水沸腾,细嫩的面跌进去,便熟了,发出幽幽的香,我又不禁一串瑕想。
   风寒,性欲淡。
   床上,无聊,欲望则易泛滥。
   透过小窗斜照进的月束,诺儿一本正经地躺在床上,一双大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没有天花板的天花板,脸上不带一丝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轻轻地拥了拥诺儿。
   “做什么?”诺儿除了发音部分,好像身体多余部分动也没动。
   对于诺儿这种反常现像,我呐呐地问:“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天晚了,睡吧!”
   “哦!”我像个听话的孩子,正在幻想的夜,被逼努力入眠。
   我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在欲望全无,疲惫轻裘之际,隔壁忽然传来了一声刺痛神经的呻吟声。
   我从内心里抽搐了一下,借着翻身的姿态,手有意无意地搭到了诺儿高高耸起的胸部上。
   诺儿也轻搐了一下,没有出声,我努力地保持着呼吸均匀,听着隔壁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隔岸观火中,无限幻想起来。
   这声音一定是红眠那死丫头发出的。
   熟悉却渴望更熟悉,那修长修长的腿,那黑色透明而充满诱惑力的内衣,那身体每一部分所构出的令人喷血的孤线,那……
   什么尊严,贞洁,神圣统统抛诸脑后,上天造我,我自要敞开自我,所有快乐中无拘无束,我不是神,为何要抗拒七情六欲的贪欲?
   我忽然羡慕起红颜和红眠二个丫头,千万人,你有你的指责,我自有我的快乐,难道风华正茂季节不贪欢,难道要等皮皱色衰再青春二度,不虚此生?
   “你手在做什么?”黑暗中,诺儿忽然开始发话。
   我一怔,眼前无限美好画面忽然破扯破,化作夜冷冷冰冰一片,却也意识到,左手正在诺儿胸部大力地揉摄着,被诺儿这么一说,不禁脸一热,缩回手,呐呐说了句:“不好意思,一时幻觉!”
   诺儿沉默半晌,没有再出声。
   最讨厌隔壁那令人窒息,令人欢快的嘶杀声却越来越疯狂,大有刺破耳膜之势。
   蜷成一团,大力地揉着自己的十指,随着那声比炮弹落地还有震憾力的坠落声,我长舒一口气,再一次限入艰难的入眠之中。
   那股欲火终于被压抑,疲倦的像个无助的孩子,挂着一脸的汗水,渐渐关闭了所有的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忽然感觉有一双手在身上游动,全身一搐,便听到诺儿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郁闷!”我轻啜了句,翻身欺压过去……
  

微風帶走的,是不堪囬首的昨天! 歲月帶不走的,卻是長久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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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夜半几点了
  
  节首语:
   不得不告诉女人,孩子永远有他纯真的坚持。
   所以,即使男人很坏,女人也会傻傻地喜欢那种坏。因为他们是孩子,天真可爱的孩子。
   所以,即使男人很多情,心灵里,永远珍藏的,真爱的,决不会超过二个女人!
  
   如果没有女人点缀,世界将一片苍白,如果没有女人蝉脱,世界将毫无快乐~~
   这是湛儿离开的第二天,一个人躺地床上,等待诺儿回来时感悟出来的真理!
   今天,掩着晨曦的柔美,顺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将诺儿丢在一个离她酒店不远的一个桥头,转身便开始挂恋起湛儿,今天,这小丫头应该要回来了吧?
   不得不否认,男人永远是个多情的孩子。
   不得不告诉女人,孩子永远有他纯真的坚持。
   所以,即使男人很坏,女人也会傻傻地喜欢那种坏。因为他们是孩子,天真可爱的孩子。
   所以,即使男人很多情,心灵里,永远珍藏的,真爱的,决不会超过二个女人!
   中午,打了湛儿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我不知道这小丫头今天要不要回来。
   一直等到很晚,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熟了,诺儿悄无声息地躺在身边,也没有接到湛儿的电话,抱着一心的郁闷,又继续做我的春秋大梦。
   再一次醒来,夜里二点,是在熟悉的电话铃声中,感觉诺儿睡得很熟,摄手摄脚地下床,掩门至院心接通,是湛儿,声音很凄美,很无助,让人有一种心疼。
   湛儿坐错了车,在市区的南车站下车,夜很冷,很荒芜,黑的士的司机们一个一个像狼一样,虎视耽耽地盯着这个刚从远方下车的小女孩,眼里跃出一种先杀之而后快的欲望。
   隔窗听着诺儿熟悉的呼吸声,我沉默良久,长叹一口气:“对不起,这么晚了,我找不到车,我下午打你电话不通,我以为你要改天才回来呢!”
   “可是我很害怕,你过来陪我好吗?”
   “唉,你长大了,别傻了,我步行过去,恐怕天都亮了!”
   “……”
   湛儿最终在无助声中挂了电话。
   心很疼,望着月色浮华将远处的村落涂成一片银白,如一片凄凉的雪,望着远方都市依然闪烁的霓虹,我久久不知所措。
   想说千万句对不起,那又如何?对不起是一种无用的补偿,一种无用的付出。
   我不能对不起我的诺儿。
   诺儿很小就跟了我,一个人背井离乡,几年了,连她父母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虽然有时候很无知,但那不就是迷人的孩子气吗?
   回到床上,紧紧的抱着诺儿,像这个可爱的孩子忽然会长了一双翅膀,随时会离开我的视线一样。
   诺儿睁开惺忪的双眼,迷惑地看着我:“现在几点了?”
   我轻轻地将嘴贴到她的耳边,昵声:“现在是夜里四点了!”
   诺儿光滑的身躯,在被窝里伸个懒腰:“我的妈呀,四点了,你还不睡觉,真是精力旺盛!”
   “当然,如果精力不好,怎么对得起你?”我在被窝里偷笑。
   “晕了,晕了,又来了,我要睡觉了!”诺儿说完在些话,在我的怀里,贴着我的胸脯又睡熟了。
   ……
   N久后,迷糊中,听到了轻脆的敲门声。
   谁?天方蒙蒙亮,窗前的黑幕才开始退散。
   不会是湛儿吧?我冷冷地打了一个颤,怯声问:“谁啊?”
   “我是红眠,现在几点了?”门外传来娇柔的话语。
   “你有病啊,半夜三更问人家时间,吓死人了!”我不客气的话语随着怒火脱口而出。
   “哦,我没有病,我的钟表病了,我今天天亮要出门有事!”红眠话语不带一丝怒火。
   “大姐,拜托你下次问时间不要在夜里,现在五点半了!”
   “哦,我也不知道我的钟会在四点多病了!”
   “现在知道了,你话说完了吗?”
   “哦……”红眠轻步离去。
   刚不爽地转回身,便见诺儿一双大眼里漾满泪水,静静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了?”我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你,你和红眠……”诺儿的眼泪掩盖了话语。
   “我的妈呀,人家不过是问时间,你想到哪去了?”我手忙脚乱,简直就像日本,面对美国空投的原子弹一样惊慌。
   “可哪里有人半夜问的?”诺儿睁大一双泪眼,期待着满意的答案。
   我长嘘一口气,用一脸的诚恳,咬着唇,良久说:“她有病!”
   诺儿噗哧一声转泣为笑:“人家不是说了吗,人家是钟有病,不是人有病!”
   靠,女人的变化真是太快了。
   难怪古人云:饱带干粮晴带伞啊!
   原来,带干粮是怕老婆必要时,不做饭吃,下雨时,不为你备伞啊……
   “咚…咚咚……”
   靠,又是谁啊?我正拥着我的诺儿,津津入眠,被这烦人的敲门声又打乱了有条理的夜间生活节秦,忍不住嚷了出来。
   “对,对不起,我是红眠,我的钟原来没电了,想问你现在几点了……"
   “103点了!”我不愉快地叫了出来。
   “啊?!!!…………”红眠显然被这个跨破世纪,空前绝后的时间吓倒了。
   诺儿歪头看看蒙蒙亮的窗台,看看表,叹了一口气:“现在六点一刻了!”
   “哦,谢谢……”红眠不再出声,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黎明又恢复了一片静谧。
   诺儿和我二个人一脸不幸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你夜里二点出门干什么?”诺儿盯着我,忽然问。
   “我,我去门嘘嘘!”我不敢直视诺儿的双眼。
   诺儿叹了一口气:“嘘嘘用带手机吗?”
   自忖对得起诺儿,拥着诺儿的腰:“外面好黑,我怕掉到河里去嘛!”
   诺儿咬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那结果没有掉进去吧?”
   怎么感觉小丫头的话像一把刀,从耳朵刺入我心窝?
   我还是勉强地笑了笑:“没有,掉进去了,怎么回到这里帮你暖被窝的呢?”
   诺儿一阵娇笑,抱着我亲昵起来。
   ……
   早上,七点半,起床上班,推门,见红眠死丫头正在收忙脚乱地收拾脸庞的残粉。
   红眠见我一脸疲倦,报歉一笑,又忙于梳洗打扮。
   我忍不住问:“你,你怎么还没有出门办事?”
   “我,我半夜没睡,见六点多,想眯一会便起来办事,结果一眯,就眯到现在……”红眠一脸汗颜。
   我简直想把她立即生吞活剥:“你,你没搞错吧?一夜问了N遍时间,结果到现在才起床?”
   红眠显得一脸郁闷:“我,不就问了二遍吗?”
   “你……”我像个被大人一把夺去糖果的孩子,双眼里竟是无边的怒火,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散发出。
   庆幸被诺儿一把扯回了屋里,把公司的考勤卡交到我手里,然后歪着头看着我,仿佛面对一个外星人一样,端祥了半天,悠悠地说:“你好像该上班了!”
   “嗯!”我一把拥着诺儿,在她耳边细语:“我走了!”
   然后转身转出了小院。
   感觉诺儿正在依着墙角,悠悠地看着我,看着我远去……
   可是,当我回头时,却没有。
   郁闷……
   “你上班好像要迟到了?”
   背后忽然话语淡淡悠悠柔柔,还掠着一丝幽香。
   红眠?我头也没有回,我郁闷这个死丫头什么时间跟在我的身后:“你好像也要迟了?”
   “我?”红眠慵倦地吐了一口气,悠悠地说:“我做事情一直都是不准时的!”
   “哦!”我无语中,原来用这个习惯引以为豪的人都有,佩服!
   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转身跨出了身后了巷弄。
   ……
   刷完考勤卡,便见湛儿一脸疲倦地站在朝阳深处,正一脸幽怨地看着我。
   “我……”我不知所措地看着湛儿。
   湛儿扯着那件黑色的毛衣,和脖子下面那条火红的围巾,悠悠地笑了:“该上班了!”
   说完便轻盈地转身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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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女人的禅变
   节首语:
   男人和女人,不知道一生要经历多少被叛与离弃,世态中,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擅变,因为他们都需要刺激与物质呵护,陪你同床共枕,为你生儿育女的,那也不一定就是你的,能同葬荒坟的,那才是你最终的爱人。
  
   今天上班,一心的郁闷,故意绕了几个圈,绕过湛儿的办公桌时,湛儿只是带着肤浅的笑,眼神里漾着捉摸不清的光芒,让这个自认为脸皮是硬质合金制造,枪打不透,炮轰不烂的我,也有点显得不知所措。
   她内心到底在想什么?想为昨天夜里没有去接她,而向她道歉,看她那浅浅的笑,有种欲迎还拒的潜在意向,我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
   反正是老板的时间,我索性放下手里的事,趴在桌上胡乱猜测了半天,直至下班时,神不守舍地离开公司,也没有弄明白,这个死丫头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同事大仙忽然拍拍我的肩膀,非常神秘地告诉我,中午看到了湛儿和一个来历不明的眼镜帅哥逛街。二人之间还表现的亲昵异常。
   我的妈呀,我差点没有跳起来,这事情对一直天生自恋的我简直是严重而致命的打击。
   看大仙那一脸沉重的表情,我心里翻江倒海不是滋味。坚强地笑了笑:“同事吧!”
   说完头也不甩地回家了。
   大仙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平时无所肆事,走街穿巷,反正客户是稳定的,拿的是舒服钱,所以没事就会回公司讲些道听途说的花边新闻给大伙们乐,今天,没想到这新闻轮到我头上了,我对着那江南才有的黑色河流,早把湛儿忘到九霄云外了,点燃一支烟,一声长叹,又一声长叹……
   不知道红眠那小丫头站在我身后研究我多久了,忽然冒出一句:“禅儿,今天心情好像很沉重哦?”
   靠,哪个男人遇到这种事不头疼?真不理解,那些带着自己的女人叫卖的男人是怎么锻炼出来的?恐怕那颗早被世态麻木的心比金钢石还要硬。
   回头悠悠地看着红眠,无言以对。
   红眠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悠悠地为自已点上,随着烟圈掠过长发,悠悠地又说了一句:“和诺儿吵架了?”
   我白了红眠一眼:“你看我像喜欢吵架的人吗?”
   “那,那诺儿有外遇了?”
   我阴睛不定地打量着这个一语道破世态的小丫头,久久不知所云。
   “切,男人和女人,不知道一生要经历多少被叛与离弃,世态中,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擅变,因为他们都需要刺激与物质呵护,陪你同床共枕,为你生儿育女的,那也不一定就是你的,能同葬荒坟的,那才是你最终的爱人,懂吗?”红眠说完,一脸的不屑,一甩长发,回屋去了。
   靠,风尘女子总结出的这种做人道理好像还蛮有道理。
   郁闷,越来越郁闷,决定回屋睡觉。
   刚脱去长裤准备上床,红眠竟然一推门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吓得我一掀被子,钻进被窝,虎视耽耽地望着红眠。
   红眠吃吃地笑起来:“小家伙,怕我吃掉你啊?叫你去打牌呢!”
   “你,你叫我什么?”
   红眠面泛桃花,妩媚一笑:“叫你小家伙啊,要不叫你什么?叫小弟弟啊?”
   话刚落音,我强烈反对:“好恶心,我哪里比你小?”
   红眠笑得差点晕倒当场,良久,低头有意无意地扫视着自己那衣服包裹不住的丰满胸部,悠悠地说:“算了吧,不损你了,我姐让你一起过去打斗地主呢!”
   “妈的,谁发明纸牌这东东,让人清闲也一会也不行,非要让人大好光阴用来算计那一排阿拉伯数字!”
   “你再不起来,我要去拖你了!”
   我吓得打了一个狠狠的冷战,心里发憷地说:“我衣服都脱了!”
   红眠一拂长发,歪着悠悠地看看我,忽然嘴角二个酒窝一现:“这样好了,我去把我姐喊过来!”
   “啊……”我坚决的否决声还没有来得及发表,红眠已经开心地转出了小屋。
   神啦,你如果有完整的七情六欲,如果你再面对这些致命的诱惑,你是否有完美的方法去拒绝?
   红眠和红颜带着浓郁的女性芳香冲进了小屋。
   洁身自好的我,不禁忽然燃起一缕冲动。
   红颜弯腰便找了一个椅子坐在床边,然后一双大眼溜溜地看着红眠。
   红眠在小屋里转悠了一圈,悠悠地说:“好像没有椅子了呢!”
   我还没有机会发表意见,红颜已经一撇嘴:“你到床上坐!”
   红眠拖鞋一甩,已经进了被窝的另一头。
   虽然隔着衣服,但触到那富有弹力的肌肤,还是让我心猿意马,心血上涌,浮想连篇。
   我有意无意地触及那令人心驰神往的皮肤,无尽地渴望扯破那一层层此刻不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介质,陷入无边无尽的陶醉与坠落快感中……
   红眠忽然轻轻地噔了我一脚:“喂,我说你脸红啥?抓牌呢!”
   “哦,哦,抓牌!”我连忙尴尬地点点头,伸手去抓牌。
   上天会给每个世人机会,也许只是世人有时候太愚笨,让机会很容易就错过,所以,机会不再是机会,而是遗憾。
   我觉得我没有把握这种也许并不属于机会的机会。
   我一伸手,抓住的不是牌,而是红颜那红腻而丰夷的手,很滑,十指修长,带着一丝骨感。
   想不通,女人是怎么生长出来的,有些部位瘦而有骨感,有些部位会丰满而不乏线条的优美,感谢上苍啊,万千生灵,你创造最完美的,莫过于感性的女人!
   红颜吃吃一笑,缩回手:“让你抓牌呢,你咋吃我豆腐了?”
   红眠也跟着笑起来:“小家伙,这么不老实!”
   靠,豁出去了!
   暗中提气:“又白又嫩的豆腐,有人不爱吃吗?”
   红眠伸手点了我一下眉心,笑着说:“怎么这么油腔滑调?”
   说完便娇笑连连抓牌了。
   我也不知道我输了多少把,这能怪我吗?任谁面临着对面红眠胸前那对时隐时现的天生尤物,任谁在享受着那种喷血的快感同时,还能把牌打顺,那人绝对不是正常人,绝对不是正常男人!
   这样再打下去恐怕要迟早出事,红眠那二只腿已经索性放到我血液暴涨的身上了,神啦,放过我吧,我不需要这种让人坠落,让人迷惑,让人兴奋却又不能尽性的快感。
   红眠好像也感觉到了我的正常的不正常反应,面泛桃花,挪挪嘴角,叹了一口气:“改天再玩吧,我要睡觉了!”
   红颜也起身慵倦地伸个懒腰,收起牌和红眠一道回屋去了!
   留下空空荡荡的冷寞让我一个人无尽地受折磨……
   良久,长叹一口气,翻身看表,妈呀,九点半了,诺儿快下班了。
   起床嘘嘘,也算是一种释放吧,然后静依床角等诺儿回家。
   ……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迷惑中醒来,却见诺儿正依在身边,一双大眼骨溜溜地盯着双手里的一根长发发呆。
   红眠那死丫头的?我怔的一下惊醒,像全身忽然融进了冰窟一样,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冷战,怯怯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还不睡啊!”
   诺儿叹了一口气,没有出声,伸手将灯关掉,转身睡觉了。
   我轻轻地拥着诺儿,咬着她的耳朵:“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诺儿的话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什么,今天有点累!”
   靠,难道没做亏心事,也怕鬼敲门?算了,还是来个恶人先靠状:“诺儿,今天中午你下班没回家?”
   诺儿在黑暗中怔了一下:“今天中午陪同事去买东西了!”
   “同…事?”我故意把语气拉长。
   “嗯,今天我去了你以前所说的那家内衣店,那家店根本不卖内衣!”
   我的妈呀,女人细腻的程度真的让人震惊,大约可以把关个世纪前的一件琐事记起,真可惜为什么世界绝大部分领土由男人统治?
   竟然和男人去逛内衣店?我想跳楼,可惜这里没有楼,只有一张平整却不太温暖的床,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忽悠:“可能换店主了!”
   诺儿叹了一口气:“店主说那店一年前就是那样,但愿是店主骗人的!”
   “不可能吧?”我显得有点夸张。
   “没什么,还是睡觉吧!”
   “哦……”
   其实谁也没有安心入睡,二个人都揉合着内心不平的秘密,像二个赌气的孩子。
   我还是将诺儿轻轻拥在怀里,希望用体温来融化一切不愉快的记忆,希望来温暖一切不该冷冻的柔情。
   诺儿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身伏在我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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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别用肉体去同情别人
   节首语:
   女人,原来是一种让男人足可丧失意志与精力的高级动物。难怪诸葛亮在三国时就发明了美人计,原来诸葛亮也懂得怜香惜玉,了解万种风情,欣赏天生尤物,甚至可能也因此坠落红尘过!
  
   诺儿的哭泣让我显得有点不知所措,黑暗中一边手忙脚乱地帮她抹眼泪,一边满头雾水地问:“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诺儿哭啜良久,抽噎地说:“你…你是不是听谁说了,我在外面跟别的男孩鬼混?”
   我沉默N秒后,还是轻轻地点点头。
   诺儿大力地抚摸着我的脸,良久很伤心地说:“我们一个同事得了绝症,估计活不了多久了,他对我很好,我想多陪陪他!”
   绝症?靠,这是什么世界,泡妞还用这种把戏,除了骗诺儿这种情感白痴,还能骗谁?
   我深吸一口气,良久,翻身点烯一支烟,黑暗中,为什么总感觉纯洁的感情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像点燃的烟缕,飘逸片刻后,便燃烧成为灰烬,大手抓在手中的,仅有那么一点点被称作垃圾的东西?
   诺儿抱着我,悠悠地说:“今天是不是有女孩子来我们家?”
   “嗯,隔壁的过来借东西!”我眉也不抬,一个劲地猛吸烟圈。
   “哦,是借东西就好!”
   什么意思嘛?这不明显是话里有话?
   扔掉烟蒂,轻手双手捧着诺儿的大脑袋,深吸一口气:“我要沾花惹草,就不会等到今天了,知道吗?”
   诺儿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好累啊,还是早点睡觉吧,临睡前告诉你,同情别人,不要用肉体!”
   这是我睡前给诺儿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后,便抱着诺儿胡思想想起来,想得累了,也便睡熟了。
   ……
   天气,一样的睛朗,夜生活没有过好,精神倒是反而好起来了。
   到小院做个晨练,尽管这时的太阳足以透过小窗,晒到屁股了。
   片刻后,我对晨练作了感悟:
   女人,原来是一种让男人足可丧失意志与精力的高级动物。难怪诸葛亮在三国时就发明了美人计,原来诸葛亮也懂得怜香惜玉,了解万种风情,欣赏天生尤物,甚至可能也因此坠落红尘过!
   靠,郁闷。
   郁闷是因为我还没有出门,便见红眠正言笑晏晏地依在门边,秋波无限地看着我。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还嫌我麻烦不够?
   对待讲不清,道理明,扯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物质,我选择装傻。
   你泛你的秋波,我练我的身体,
   许久,练后收功,一回头,却见红眠仍在,秋波转为幽怨。
   有什么好看的呢?不就胸肌比你小一点吗?郁闷,你还看,侍候你的男人还少吗?
   当然,这些话我没有勇气说出口,便转进小屋,早餐了。
   连一声招呼也没有打,因为男人与女人之间,太多的事端就是从打招呼的礼貌之间滋生的。
   进完餐,便是一如继往地上班。
   今天上班,正在桌上走神,不知道湛儿什么时候走近我的身边,一把扯去了我正在翻阅的小书:“在看啥呢?这么入神?哇,原来你还看英文抒情诗?”
   悠悠地笑了笑,习惯地看着湛儿那件紧身的黑色毛衣,裹住全身优美的线条,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所云。
   湛儿眨着黑白分明的眼蛑问:“你叹什么气?”
   “我…我没有能够去接你,对不起……”
   湛儿脸上溢满笑意:“我没有怪你啊,我知道你打了很多电话给我!”
   我努力地挪挪嘴,又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被别人理解,原来当真是一种讲不清,道不明的幸福,那丝暖洋洋的感觉,足可将一切的不愉快掩没。
   “哦,经理叫我了!”湛儿放下书,转身走出了我的视线。
   把书推到一边,拿起笔,托腮片刻后落笔数语:
   你的宽容燃烧了寒冬的寂寞
   没有变心的翅膀
   千山万水,我终就无权去穿越
   别人的睡枕边
   尽是你浅浅的笑意
   点燃我无边无际的忧郁
   全世界人以为我是在笑
   却无人知我是在释放孤独
   黑夜长长的烟缕中
   我认真地祈祷
   企盼来世
   与你
   比她早一刻相约
   ……
   今天下班,决定今天晚上去接诺儿,回家换好衣服,便信步走入渐渐被夜灯点燃的街道,看灯红酒绿,忽然怨恨这种浮华的尘世里,竟没有一方尘土属于我。
   有钱人的钱,总是越滚越大,穷人,最终轮为有钱人挣钱的工具,这样哪一天才会有出路?
   看表,离诺儿下班时间还早,郁闷之余一头闯进了一家游戏机房。
   不知道谁发明了这种让人花钱来浪费时间的东西,用来填补空白,醉生梦死也不错,信手花了五十块钱,没想到片刻之后,在伟大的人类智慧结晶赌博机前,输个精光。
   难怪擅赌的人,绝大部分是穷人,原来绝大部分的钱,全部输给了漫长无边的研究学习年代。
   呆在边上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知道过了N久,一看表,才发现诺儿快下班了,
   刚匆忙转出游戏房,便在夜灯浮华处看到了诺儿,和另一个男人。
   诺儿手里捧着鲜花,唇角泛着淡淡而迷人的笑。
   男人手搭在诺儿肩上,一脸的善良。
   靠,有没有功德心,泡妞泡到我老婆了?想冲上去煸这对狗男女一记耳光,我却没有,因为,我是男人嘛,天生自恋的男人。
   为了女人而与人动粗的男人,我永远都是不屑。
   产生这种事端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是一个如同你内心想像完美的女人,她不值得你去为她争执,那样只会让你的生命,多一个污点而已。
   咬着唇,叹了一口气,转身又回了游戏机房,掏出钞票继续拿游戏机较劲。
   这一夜,心好痛,我不知道我抽了多少烟,也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多难看,天色蒙蒙时,才又长叹一口气,望着老板那双血红的双眼,转身出门去吃早餐。
   坐在静静的街口,望着晨练的老人,早起上学的孩子,和送他们那辛苦而又幸福的父母脸上洋溢的笑意,我感觉我的世界一片空洞,一片苍白,我的五颜六色一下子被女人拧得一丝不剩。
   喝了杯豆浆,吃了根油条,便直接去公司上班了。
   到公司还早,打开空调,便趴在办公桌上睡熟了。
   不知道多久,湛儿将我摇醒,伸手帮我拭去唇角的口水,一脸的关切:“禅儿,你怎么了?”
   “我?”我揉着发红的眼角,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片刻之后,涩涩地回答:“没…没什么,我看错表,起早了!”
   “就这么简单?”湛儿一脸的狐疑。
   “嗯!”我应一声,又无力地趴在桌上。
   “我…我还是帮你请假送你回家休息吧,你病了!”湛儿托腮沉思片刻之后断定。
   “不用了!”我努力回决。
   “我不管!”湛儿坚决的语气让我吃惊,说完便转身帮我打请假单去了。
   望着湛儿那不知所措的表情,我心里不是滋味。
   湛儿也请了半天假,帮我送回家,一路上一个劲要扯我去看医生,心病,怎么看?终于还是被我否决了。
   什么是家?二个人的空间,有宽容而关切的笑,三个人的空间,有孩子的淘气,有父母慈爱的笑,才算是家。
   我觉得眼前的地方,不是我的家,当湛儿送我回小屋,屋里的一切都没有动过,诺儿昨天跟本就没有回家过夜,我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床上。
   吓得湛儿失声惊叫起来。
   隔壁的二个丫头也一下子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失声问:“怎么了?”
   我迷迷糊糊地摇摇头,努力地回答:“我没事,我只需要躺一会!”
   红眠伸手拭拭我的额头:“哟,有点发烧了!”
   “我去买药!”湛儿说完就要出去。
   红眠一把扯住湛儿,吃吃地说:“你是他同事?没事的,我家里有药!”
   湛儿云里雾里地点点头。
   红颜转身便回屋拿药去了。
   屋里,红眠不停地打量着不明所以的湛儿。
   终于在红眠的帮助下,湛儿喂我吃了药。
   “我没事的,你们去忙吧!”我无力地摇着头。
   红眠淡淡一笑:“你回去上班吧,我们照应呢,没事的!”
   湛儿叹了一口气,在耳边千叮万嘱地离开了。
   红颜也转身出了小屋,留下红眠坐在屋里托腮沉思N久,伸手拭拭我的额头,悄悄地关门也离开了。
   靠,原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最值得你信任的人,老子病了,诺儿你这个死丫头还在处花天酒地跟人鬼混,万般温柔关健时竟比不上路过红尘。
   靠,我在心里咒骂千万遍后,终于疲惫地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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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欲望来源于发泄
  节首语:
  A: 女人的肉体与真心大多葬送在这些尘世的浮华与人性的沦理里,却问世间有几对恋人能相守到老,不离不弃,永远恩爱?
  B: 荡妇原来是一门学问,一门不懂没有办法开口询问的高深学问,这门学问可能牵扯到夫妻情感,关连到性福生活。严重影响到子孙后代!
  
  
   恩爱是什么?
   枕边的昵喃?节日的鲜花?不离不弃?相敬如宾?
   我觉得都不完全是,枕边的昵喃和节日的鲜花绝大部分初恋的情人都拥有,太过于浮华;不离不弃和相敬如宾仅是一种爱的责任,爱的义务,爱的基础。太过拘泥。
   我觉得恩爱除了上面的许多,至少还应该有微妙的感动。
   女人的肉体与真心大多葬送在这些尘世的浮华与人性的沦理里,却问世间有几对恋人能相守到老,不离不弃,永远恩爱?
   男人与女人之间多么缺少一丝微妙的感动?感动着即将冰结的心窝,让彼此再一次紧紧相融。
   我迷糊中感觉到很晚了,红眠这个小丫头还来看过我,伸手拭拭我的额头,又摄手摄脚地掩上门离开了。
   我也迷糊地感觉到诺儿回来时,在冰结的空气中掠起一丝酒气,也轻手轻脚地洗好脚,还喝了杯奶,然后便脱衣钻入了被窝。
   诺儿背着我,生怕碰醒我,裘着那丝令人讨厌的酒气很快便入眠了。
   星爷饰的至尊宝同志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至少还可以约会晶晶姑娘,我约谁?我睡不着咋办?
   一个妻子同床共枕竟然忽略了她的爱人病了,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但是这时我却一不小心笑出了声来,因为我想起了晶晶姑娘当时说:“你还是去做强盗那份有前途的职业去吧!!”
   我去做什么?
   咚咚咚……
   这时的门被一个天外来客敲响了。
   是谁?没来得及发问。门外的天外来客已发话:
   “禅儿,你的门怎么关了?”
   原来这位天外来客是红眠。
   “嗯,诺儿回来了!”我将自己垮在床边回答。
   “哦,那就好,别忘了吃药哦!”红眠叮嘱后,轻啜了句:靠,天好冷啊,然后便回屋了。
   “你,你病了?”诺儿迷糊中,一下子拉亮了灯,惊慌失措地看着我。
   我涩涩一笑:“没事,你喝多了,睡吧!”
   诺儿一下子坐起来,伸手拿起床前的药,端祥了半天,呐呐地说:“你发烧了?”
   “没有,没有!”我一伸手,把诺儿拥倒在被窝里,然后又顺手拉了灯!”
   被窝里,诺儿大力地搓着自己的手指,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不想用太多的言语,来表达此时的心情,只有自嘲的一句话:“你喝多了,还是早点睡吧!”
   诺儿像虔诚的教徒,在向上帝忏悔:“昨天朋友过生日,我喝多了没有回来,今天晚上来了桌客人,非要我陪他们喝酒,他们才肯买单,所以我……”
   “我知道!”我语气不愠不火,却也不带一丝语气。
   “不过我拿了五百块钱的小费!”诺儿说完伸手在黑暗中摸自己的衣服。
   “我知道,不要找了,该睡觉了!”
   诺儿在空中舞动的手停了下来,又怯怯地缩回了被窝里。
   我叹了一口气,有丝心疼掠过心底,我不知道我是在心疼此刻的诺儿,还是在心疼此情此景的自己。
   我还是缓和语气说了一句:“乖,很晚了,还是早点睡吧!”
   诺儿轻应了声,便温柔地伏在我的怀里不再出声。
   难眠的夜啊,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此刻除了我,还有哪一个男人正拥着他的女人却很孤独地活着。
   月色含情脉脉地透过小窗,如天使美丽的裙摆,将人间笼罩成美丽的天堂。
   上帝他给了人类最优美的情感,却忽略了它所滋生的无数感伤。
   诺儿忽然忍不住抽泣起来。
   “你,你哭啥?”我感觉莫名其妙。
   “我也不知道!”诺儿止不住哭声。
   靠,女人真是复杂而奇怪的动物,连自己为啥哭都没个理由。
   我晕乎了半晌终于算是帮诺儿找个理由:“今天喝酒了,怕我骂你?”
   “嗯!”诺儿抽噎了一下又继续说:“人家看你辛苦,想只是喝几杯酒便可以拿到好多钱,所以……”
   真的怀疑这个世界是否有贞女的存在,五百块钱陪杯酒,一千块钱不是可以摸摸手?五千块钱不是可以上床?
   原来贞女这个牌名也就值五千块钱,
   原来五千块钱就可以让一个贞女变为荡妇,那么有多少钱可以让一个荡妇变为贞女呢?
   想归想,我还得安慰这个永远也长不大,成不熟的孩子:“我不习惯,不喜欢,也不想用这些钱,你不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吗?”
   诺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陷入无尽的沉默中。
   伸手一把抱着诺儿,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忽然有一种恶心感。
   眼前为什么总是浮现出那迷人的灯光下诺儿一手束着鲜花,那浅浅而迷人的笑意,那男人那斯文而又肮脏的手正友好地搭在诺儿的肩上,让我有一种被辱感、受挫感、恶心感,却也滋然而生一种罪恶感、报复感、欲望感、发泄感。
   在刺耳的撕裂声中,伸手一下扯掉了诺儿的睡衣,在诺儿的惊呃声中,又一把扯掉了诺儿的胸罩,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诺儿尚未成熟,却又弹性十足的乳房,痛得诺儿在黑夜中一声惨叫。
   诡儿惊慌失措地抓住我的手,嗔道:“你不会温柔点啊,很痛的!”
   感觉有一只罪恶的魔鬼占据了我一直纯洁的心灵,我恶狠狠地说:“有痛,才有快感!”
   “天啦,你发神经了!”这是诺儿沉默良久给我的评价。
   不管属不属于发神经,我已经在N秒内褪掉了诺儿最后一件内衣,像垂涎一只迷路羔羊的饿狼,一下子将诺儿压到了身下。
   “你,你都没有脱衣服呢!”诺儿在我的喘息声中,显得十分的郁闷。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让我想起不知何人发明的一句真理:百分之百的女人,是客厅里的贵妇,是厨房里的主妇,是床塌上的荡妇。
   诺儿叹了一口气,伸手帮我脱去了外衣。
   偶尔的夫妻配合,有益情调的滋生,毕竟,做这种事不是某个人的事情嘛,有句话说的好:既然明知无法抗拒,何不干脆享受一下?也或者说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嘛!
   再说任凭哪一位性欲望超强的男人,对着一块只会躺着的木头也是兴趣索然,是吗?
   荡妇原来是一门学问,一门不懂没有办法开口询问的高深学问,这门学问可能牵扯到夫妻情感,关连到性福生活。严重影响到子孙后代!
   原来做女人这么难啊?原来并不是会生孩子的便算是女人!
   郁闷,造爱之前还想这么死东西?光说不练不是好男人!
   凭我禅儿空前绝后的造爱能力,不需要什么前奏了,一下子便切入了正题,不知道为什么粗鲁的男人更容易让女人有快感。
   在诺儿那惊天动地,响彻半个宇宙的惨叫声中,我得到了阵阵快感。
   靠,背着老子勾三搭四,老子搞死你,凭老子收发自如的功力,非搞得你高潮十次,非搞得你明天走路打飘,非搞得你俯首胯下。
   罪过罪过,我忽然在这时想起了风情万种的红眠,唉,这不是深守闺中的荡女制造寂寞吗?女人也是人啊,也是有完整七情六欲的高级动物,也需要冰与火的交融,唉,这……
   我越来越欢快地放纵,发泄,汗水已经淋湿了我半身,我大口地喘息着。
   随着诺儿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惨叫,我所有的怒火已经渐渐趋于烟消云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诺儿忽然双手托着我这只饿狼,喘息地哀求:“我,我不要了!”
   我停下战势,悠悠地傥了一句:“正在尽兴呢,请勿打扰!”
   “你,你还要多久?”诺儿怯怯地问。
   “你想要我多久?”黑暗中,我歪着头反问。
   “我…我不想要了!”诺儿可怜兮兮地回答。
   “那发尽量快点!”我悠悠地看着诺儿。
   “哦……”诺儿陷入了沉默。
   造爱这种事,真是不能歇,一歇,火又得从新燃起。
   经过几句话的一冰结,我又像一只不知道疲倦的饿狼,进入了对羔羊漫长的捕杀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翻身谢甲,陷入无尽的疲劳状态,还没忘记悠悠傥了一句:“你到了几次啊?”
   “有,有五六次吧?”诺儿羞嗒嗒地回答。
   “才五六次?下次让你满十次!”我豪气万丈。
   “阿……”
   彼此都累了,话也少了,不消片刻,进入了昏迷般的入眠状态。

微風帶走的,是不堪囬首的昨天! 歲月帶不走的,卻是長久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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