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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随缘 阿弥陀佛 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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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7-4-23 17:48 只看该作者
风式小说情色禅理版:《夜半呻吟》(转载)
第一节 夜半宣战
节首语: 对一个女人太坦白了,反而会让她产生怀疑.
宇宙,四维空间,曾有一段岁月由繁荣、颓废、文明、寂寞与邪恶相互揉合,仿佛是一场男人和女人相互缠绵,翻云覆雨过后而又相互背叛创出的恶梦。
记得N年前刚到这座城市,我衣着佝偻,掂着一个包望着这座城市,沉默片刻后高声呐喊:靠,老子要金钱和女人!
记得当时路过的人大约受不了我的高分贝噪音,忍不住蹙着眉骂了我一句:白痴!
我翻着白眼回了句:没有钱,你是吃屎长大的?没有女人,你是狗熊下的?
那人瞪着眼看我双眼里的怒火,N秒内在我眼前消失……
我叫悟禅,今年二十四岁,在一家外资任助理,有个美丽善良的女友。世人都说我有一颗看破红尘的心,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女友太多,这一生需要我租出肉体用一生来偿还,才没有出家得道,成为高僧。
不过红尘之心几人能看破?为什么要看破?都看破了,不是要面临人类灭绝?
我很幸福,也很性福,我和女友住在一处偏僻的出租房里,每天基本上都要翻云覆雨到夜深才肯入眠,我一直认为我从来没有亏待过正值青春年华的我自已。
但是,一切,一切一切的想法,自从隔壁的陌生人搬来后,才发现,原来,我也经不起尘世间,那些色相的诱惑。与夜夜隔壁,那刺破耳膜的呻吟声所带来的刺激。
每当夕阳将天边绚染一片,我总会穿过拥挤的人群,下班步行到离公司不远的家,品几道女友为我做的小菜,听几首歌,然后……
生活便已足矣!
女友叫诺儿,很年轻,很天真,细嫩的皮扶,高挑的身材,一双扇动着长长睫毛的大眼。最让我心慰的事情是,她那玉脂般的肌肤,十指轻触,便可以感觉到一种血液冲破血管的快感。
我庆幸,女人我这么快就有了,而且,我的女人是女人中的极品!
对待极品女人,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我都以极品方式对待!
这是,今天却仿佛和平时不同,回家后,诺儿虽然抱着我,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呼吸加重,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她那扇动的睫毛下面,闪烁着一丝捉摸不定的表情。
今天一定有事!
女人表达事情的方式真是难以想像!
望着桌上的饭菜,仿佛比平时更丰盛,更用心去调制了,这女人想表达啥?
我没有问,因为,我知道:女人想说的话,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不问,她也会说出来的,她不想说的,你问了,她也不会说出来,即使你迫切地想知道她内心跳动的秘密。
饭过半晌,她忽然神秘地告诉我:今天隔壁搬了二个非常高挑漂亮的女孩过来。
我晒然一笑地回答:“那关我什么事?”
确实,我觉得我一直以来都很对得起诺儿,怎么说我也是家公司助理,怎么说我在朋友心中也一直是身材高大,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的形像,我却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诺儿的事。
不知道我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汗啦!
其实这身材高大呢,确实有点夸张,因为我只有一米八的身高,虽然是在南方,这种身高还是常见的,但可能我年轻而富有活力,喜欢运动的原因吧,所以这个头衔我也就受之了。
至于这才华横溢,那就更夸张了,不过朋友们这样认为,也是有理由的,因为我平时没事总是喜欢写一些不成篇的生活小悟,虽说没有什么成就,但也算是自得其乐,就像有些人类喜欢自慰一样吧。
而这风流倜傥,就真的愧对之了,自从有了诺儿,我很少主动和女孩子搭腔,但很少,不代表没有,因为,不和女人讲一句话的男人正常吗?至少可能是哑巴,再说,生活有时候也许就是需要这么一点偶尔,才更风趣吧。
诺儿歪着头看着我,一脸的好奇地问:“怎么你不想看看什么叫女人味吗?”
“不想看!”
靠,这什么世界,有时候,男人太对得起一个女人,反而让她产生怀疑。
再说女人味是看的吗?我想应该是品出来的!
诺儿拧眉笑了,笑得甜甜的,虽然有点好奇,但是却也深深地得到了一丝安全感与满足感,这应该是她最渴望听到的答案。
我想说其实我们公司的那个女翻译就是我见过最有女人味的女孩!但是我没有,女人的想像力很丰富的,有时候,可以把长的,想像成短的,可以把方的,想像成圆的,那种想像力,真是连一直习惯伏案写作的我,也是自叹不如。
诺儿看我阴睛不定的表情,轻轻地靠过来,偎在我的身旁,我轻轻地拥着她,我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说:“傻瓜,是不是不上班,在家时间太多了,所以习惯了胡思乱想?”
“才没呢!我只是问问而已嘛!” 诺儿嗲声嗲气地回答。
这时间,忽然门前一阵脚步声,我回头便见二个女子轻轻从门前扭着纤细的腰姿而过。
短短数秒,我略略把那二个女子上上下下扫描了N遍。
这二个女子身材基本上都在一米七以上,比诺儿好像还要高一点。红扑扑的脸蛋,虽然是侧面看,但是我还是一眼便知是一双美目小口,细嫩细嫩的脸上带着妖媚的笑,一身敞口毛袄,随着脚下那双时尚的高跟皮靴走动节奏,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们胸部那对MM随时有可能从衣服里弹跳出来,让周围N公里以内,只要看到的男人,喷血身亡。
“砰!”随着边上一声轻脆的关门声,惊醒了我的幻想。
这个小院依河而建,院内住着四家人家,一家是在工地上施工的夫妻,另一家一直是关着门,几个月也看不到一次人,我便住在最外首,而和隔壁,二家门是紧贴着的,如果用距离来计算,应该说有一米吧。
太近了,太容易触起心跳感了!
丫的,为什么房东不把二家中间的墙做成透明的,那样就方便了,我在心里诅骂房东。
“切!”想归想,我还是立即收回了贪婪的目光不屑地说:“原来是小姐!”
“有没有女人味?”诺儿迫切地问我。
我笑了笑,装着不在意地回答:“靠,这世界,漂亮的女人都是靠卖身过日子!”
“这…怎么讲?”诺儿被我的这句话说得有点云里雾里。
我眉宇间掠过一丝快意,撇了一眼诺儿,悠悠地说:“漂亮的女人,大约可以分成二种,运气差一点的是飘落红尘,用身体满足她们日益增长的物质虚荣心里,而运气好一点的呢,则是找个有钱的男人养着,或者做了另人的情人,随传随到,比前一种幸福多了!”
诺儿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眸,迷惑地问:“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托着腮又悠悠地回答:“在X城呆了一年,见到有钱人包二奶的太多了,见到这种风尘女子也太多了!”
诺儿立即反驳:“不是每个女人都一样的!”
晕,基本上不都是二个乳房,一条河,不就是身体造型及大脑思维有点误差嘛!
心里是这么想,我还是要表现得很柔美地挑着诺儿的下巴回答:“我知道,至少世上还有一个诺儿嘛!”
“切,嘴巴越来越油了!”
“这也算?”
“当然!”
……
这一晚,和诺儿闲扯很多,这一晚,上床也很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感觉今天的心理特别冲动,有一种很强的性欲感。
今天的诺儿感觉也很亢奋,虽然是入冬,天气格外地燥冷,二个人,还是光溜溜地在床上翻云覆雨,随着诺儿那夸张的呻吟声,我越来越感觉燥热,越来越亢奋,我尽情地享受着,就是艺术家痴迷于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吹牛的,以我的耐力与技巧,床上折腾一个小时,还是应付自如的。
不过说实话有点郁闷,我这么强,老天会安排我的女人一胎生几个?
诺儿那欢快的呻吟声,夸张一点方圆N公里差一点都可以听到,可惜方圆N公里的男人不知道是我的杰作。
唉,默默付出的男人啊!
“嘘!”我忽然一缕感觉滑过心头,正对在水与火交缠中的诺儿说:“小一点声音!”
诺儿气喘嘘嘘地回答:“做什么?”
黑暗中,我怔了一下,回答:“人家隔壁二个人在睡觉,又是女孩子,影响人家生理发育不太好!”
“哦!”
诺儿声音尽量压抑小了好多。
不知道多久,我疲倦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落入睡梦中。
第二天,天色依然的睛朗,诺儿披着外衣,和着一头的倦发下床,为我煮早餐。
推开门,我斜斜地依在床上,瞥见隔壁的二个女孩起得很早,正在外面小院内洗头。
那身慵倦的睡衣,那修长的腿,那……
女孩忽然侧着脸,妩媚地冲我嫣然一笑。
我怔住了,一丝不祥滑过我心底。
微風帶走的,是不堪囬首的昨天! 歲月帶不走的,卻是長久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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